而在燕除月走后不久,月阴晴睁开了清明的眼,一阵轻盈的金光闪过,不断的绕过他飞行。
月阴晴呢喃一声“师姐”,然后伸出仅存的手抵住自己的眉心,慢慢的拉扯出貌似虚无的丝线。
“……如果这是你希望的,那么我愿意。”
他注视着这莫名的丝线良久,然后伸手掐断,过往与崆峒仙山记忆模糊起来,不带一丝情绪。
大道合一,无情道存。
……
燕除月游荡了许久,若按照时间来算,大概过了三月有余。
她走过了夜渊,途经了雪原,看见了被封印的四域,飘到了仙界,最终又回到了夜渊。
她的神魂慢慢的变成了实体,但是旁人还是看不见的,这算是抵抗祝雎控制的一道保护吧。
她前脚刚飘进内殿,后脚便感受到了甜到人发昏的味道直冲她的味蕾。
燕除月知道这是什么味道——祝雎又在放血。
只是她之前处于游魂状态时,是根本闻不到的,这样刺鼻的味道……他到底放了自己多少血?
燕除月径直飘了进去,便看到了一座大阵法。
——邪阵。
祝雎露出的手腕全是未凝结的伤口,上面蜿蜒的流下血迹,顺着他的指尖滴落,而他恍如未闻的认真刻下每一个符文。
而那具躯壳就停留在大阵的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