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的时候,燕除月一碰见他的剑,他的脊背便产生难以控制的颤栗,后来他发现不对劲,强制燕除月去摸他的剑,却毫无感受。
似乎只有偶然间触碰到剑才会让他有酸麻的感觉,直到刚刚,燕除月的手再一次从剑上滑过,与他交手握住剑柄,他才觉得一股热气一下子涌上心间忽然炸开,就像千万只暖玉般的手要将他拉下去沉醉。
祝雎忽然惊醒过来,压制下无措,犹疑道“你要干什么?”
话说着,他便要躲开。
但是燕除月坚定地握住了他的手,轻轻摇晃着。
“我能干什么?”燕除月的语气轻快就像二人亲密无间从未有过隔阂一般,“一会儿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。”
就这样小小的一句话,便让他不争气的产生了些许期待,他昳丽的眉眼间似乎是嘲讽,也有不解,仿佛这样才能让他自己留些颜面。
可是……颜面是什么?是他们口中所指的尊严么?
他一个人人喊打,从死亡中诞生的……是感受不到情绪的,又无法理解他们口中的礼仪廉耻,他享受着杀戮,尽情嬉戏着恐惧与怨恨,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沉寂下来。
二人之间暗潮涌动,在场的几人都默不作声,但是他们这种莫名的气场既是针锋相对,又像是相辅相成,说不清也道不明。
这时,月阴晴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,打破了胶着的气氛闭上眼开始打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