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奇的语气询问着却令人脊背发寒,忍了一路终于质问:“你们穿的是凡人新婚的衣裳?”
另一旁的的月阴晴道了一声佛号,“如施主所见。”
祝雎冷笑一声,他手中握着的剑不住的颤抖,仿佛下一刻便要扬剑出鞘。
祝雎一字一顿:“燕除月,你好得很呐……”
众人都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金萧警铃大作,赶忙圆场子说这里被封印了,对着燕除月道:“你说在这个时间点来找你,我们来了。”
燕除月下花轿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,司仪竟然是金萧,不留活物的稷水里夜渊和仙界的人都出来了,其中必定有诈。
所以他们在交手时燕除月留下了一些暗号,和月阴晴一起离开了人潮,有人在明,自然要有人在暗处。
但燕除月知道祝雎还有话要说,她将鱼架在火堆上,站起来弹了弹裙角的落叶,枯黄的落叶发出细微的声响,挑战着低气压下众人的耳朵。
旁边的添玉胆子不太大,抱着手中的龟甲都缩了起来,目瞪口呆的看着无所畏惧…径直走向祝雎的燕除月,看着她轻车熟路的伸手握住他的剑!?
而更令人震惊的是,祝雎那把毁天灭地的剑竟然没有伤害她,温顺的在她手里像小绵羊一样。添玉感到有些惊悚,这柄神兵利器,这大杀器,肃杀无情却能呈现出这么柔顺的一面。
而且祝雎的帮手——那个大翅膀金萧都来了!就算大魔头被揽月尊拿捏住了,但大翅膀不是吃素的啊……好歹是夜渊大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