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了一句‘安乐镇’。”
“藕丝?”燕除月抓住这个点,遇稷水而不化的,还能抓人擒鬼,世上这类东西少之又少,她脑中闪过的只有傀儡丝。
燕除月感应了一下自己本命剑——太阿,不出意外的话,如琵琶鬼所言就在安乐镇了,离她去自己的衣冠冢取剑也应该不远,也不知道祝雎去了哪里。
燕除月听着外面吹吹打打的,觉得自己不是在成亲的路上,反而在送葬的队伍里。
四周的轿门也推不开,若不是外面顺着原本花轿窗户位置的缝隙,透进来的一丝光线可以看清确实是花轿的配置,还以为是个闷棺材呢。
燕除月绝不会坐以待毙,不知为她套上嫁衣的是何人,竟然也不搜身,她摸着怀里硬硬的一块东西,灵光一闪掏了出来。
这是一块泛着荧光的鳞片,约莫有婴儿半拳大小,周边泛着冷利的光。
在询问了琵琶鬼可知祝雎的下落,以及其他诸事一问三不知后,燕除月手里拿着那块鳞片朝着底座矮身蹲了过去。
没错,就是祝雎拔下自己尾巴鳞片赠给了她,但没曾想这个时候在这里派上了用场。
犹记得祝雎放在她手心的时候,还是血淋淋的,将她的手也染成了刺目的红,现在被擦干净了反而透着一股神秘的清辉。
“龙鳞?”琵琶鬼有些眼热:“燕仙子,这可是好东西啊!应龙的?蛟龙的?还是烛龙的?把鳞全扒了做成龙鳞甲胄这不得天上地下无坚不摧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