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水能飘的只有毫无人性的怨鬼,谁又规定不能将他们做成“莲舟”了。
燕除月感慨归感慨,但是月阴晴这追上来就不太美妙了,好好度他自己的劫,她都带着祝雎跑得远远的了,他还真不怕死。
祝雎缓慢撑了起来,他远远看着声音也听不出任何波动,或许有一点点惊讶,又带着些许了然。
“你好师弟来了呢。”
好不容易积攒的满腔愉悦在见到月阴晴这一刻,烟消云散。
如同清理了一块绊脚石,满心欢喜以为能够上路的时候,将礼物带给燕除月看看,那块绊脚石却横空出现,扯着嗓子吸引走了她的视线。
祝雎很不爽,他偏了偏脑袋,脖子发出了轻微的啪嗒响,“原以为老鼠打的洞多,你师弟也不逞多让啊。”
“师姐,一千多年了,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月阴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,但他那到燕除月乘的是莲舟的时候明显带着惊惧。
“渡亡莲舟……”月阴晴只觉得自己浑身三魂七魄被抽走了一半,他知道燕除月没有来世最大的可能会进了埋骨之地,永生永世在里面受折磨。
他目光扫到琵琶鬼一凛,喃喃道:“摆渡人。”他师姐都由摆渡人撑船了,莫不是……大限将近?
但他看到祝雎的时候,才是真正的目眦尽裂,他什么都想起来了,原本是用替身木替死,再用留影石录下祝雎残害他的片段,在燕除月面前揭露祝雎的真面貌。
但没想到,他被反噬的极为厉害,濒临生死的时候竟然觉醒了记忆,不顾伤体追到了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