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燕除月与他是没有爱的,只有殚精竭虑的算计,那么他想她爱他又要杀了他,让她痛苦,让她信仰破碎,他杀掉月阴晴是没有意义的。
“我心有不甘呐……”祝雎感受到雷鸣不止,他习惯了苦痛,此刻却好像承受不住,心中的恶兽不甘的嘶吼着,好似燕除月不为他泣泪,他心中的怨恨便终日盘旋没有散去的那一天,“燕除月……”
他的话戛然而止,仿佛继续说下去便是自取其辱,他不知这是一种怎样的情绪,只是觉得没有意义,无趣的紧。
“嗯?我在。”
她一头雾水,听祝雎说她爱他的时候,她心中一个激灵,又见他表情不对,便猜测他说的应当不是男女之爱,他的不甘心是什么?
“爱……爱的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……”燕除月反应过来顺着他的毛,后知后觉地补充道。
燕除月瞧出了不对劲,手中的雷鞭哪怕失去灵气的供应,自己感应到了邪气,本能地追着祝雎而去。
他脸上闪着细碎的雷光,他把剑架故技重施压在她脖子上,语气阴戾,笑意柔和却如恶鬼。
“你在骗人。”祝雎的手压重重地压在她的唇上。
他看着上面的血珠子将面纱浸出花来,他突然揭开含了上去,一个血腥,却又纯净的触碰。
他一触即离,唇色沾染艳色,清浅的勾起嘴角,眉头却轻轻锁着,他说:“燕除月,我不想玩儿了。”
“我决定了,你爱什么,我就毁掉什么,你不是爱苍生么……”他话没有说完,剩下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