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……不是这样的——
燕除月看了看欲言又止的老板娘,又看着他的侧颜,石化在原地,好一个心、上、人。
老板娘替祝雎取下那套红衣,让他去小室燕除月方才去过的地方更换,燕除月在奇异的夹角,几乎被祝雎步步预料到位置,不经意间被夹带进一旁的更衣小室内,直到被一扇屏风挡住。
一步错步步错,她再也出不去了,门一关,再开就会被发现。
燕除月只好留着里面,祝雎当着她的面开始宽衣,白的晃眼。
琵琶鬼虽然被燕除月掐住说不了话,但传音在燕除月识海吹了个响亮的口哨,“比我上辈子死了十天还要白啊。”
燕除月看过他,还给他治过伤,但是当着别人的面,突然有些不对味,她捂住琵琶鬼的眼睛,“小孩子别乱看。”
琵琶鬼:???活久见了。
燕除月出不去,只能在里面等着,背过身去绕到屏风后面站着,想着等着祝雎换完开门的时候,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出去……
忽然,带着些温度的布料绕过屏风,下摆搭在她肩膀上。
琵琶鬼不阴不阳的说:“莫不是他的裤头?”
燕除月默默站远了些,“别乱说,试衣服脱裤子干什么?”
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紧不慢,不远不近的响动着,等了半晌,以为换完了回头一看,祝雎的衣服穿得不伦不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