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咬牙将裙子扣好,感到露出来的腹部有些凉,上面坠着的珠饰微微蹭着有些痒意,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伸手拉过别在头顶的纱遮住下半张脸,四处张望着推了推窗发现被锁死了。
见里面久久没有回应,老板娘感觉腿有些软,身后如有恶鬼在追,她赶鸭子上架又拍了拍门,“姑娘好了吗?”
燕除月看着门栓都在动,外面的人在撞着门,她掏出一张符箓贴在身上,人影顿时消失了。
与此同时,门突然没撞开,老板娘捂着手肘看了一圈,心中直打跌:“诶,姑娘呢,钱还没找她呢?”
燕除月看他们堵在门口,想趁机溜出去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。
老板娘担心祝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,正大光明竟然敢拿着染血的剑上门要人,发现没人指不定恼羞成怒拿她们泄愤,出去报官也没空隙,只能希望长公主庇佑……
她颤颤巍巍拉着绣娘站远了些,门口空出来大半,“公子……说不定那位姑娘不是您要找的人……不不不,刚才指不定是我们两个老眼昏花看错了,压根儿就没人来过……”
“啊对对对对……”绣娘点头应和着。
燕除月看她们二人刚挪开,立即侧着身子挤了过去,轻盈地如同一阵风,顺手捏起了琵琶鬼,上面的雷鞭闪着光。
祝雎不动声色地抬起手,恰好她半蹲下,她身上的薄纱就从他手背轻轻滑过,痒痒的。
祝雎慢慢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又迅速放下,散漫地换了位置,正好站在当口,轻轻问“她不在吗?”
老板娘见惯了世面,当即一摊手:“您看,哪有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