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除月站起身来直接结印, 手上出现了一道噼里啪啦的光鞭,上面隐隐围绕着雷光。
琵琶鬼原本看着祝雎带着他那把白剑走了,有了黑吃黑的心思, 想阴一把燕除月, 没想到她没有了那把剑, 其他的术法武器倒还使用的得心应手。
“我是来告诉你……”琵琶鬼惯会审时力度, 它咽了口唾沫在一团黑雾中朦朦胧胧, 它不忙着跑, 反而开始挑拨关系:“和你一起的宿不秋,他去杀那个……月…”
月什么来着?琵琶鬼一时没想起来。
燕除月秀气的眉毛拧起,手里拿着雷鞭慢慢道:“月阴晴?”
“对。”琵琶鬼直接说道:“反正你另一个情郎!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燕除月一挥鞭子,以刁钻的角度超琵琶鬼而去, 琵琶鬼慌忙躲闪, 上窜下跳, 目的达到想从窗户逃出去, 但没想到进来容易出去难, 整间屋子都被阵法笼罩。
那道雷鞭竟然能在无数飘散的雾气中直直的找到它本体,蛇一样灵活地缠在它的脖子上,将它往地上一拖。
邪物天生惧怕雷劫, 在此雷鞭之下被电的外焦里嫩,竟然也不能化作雾气散去,它在急忙补充:“我用性命担保,他刚刚提着剑出去了——”
燕除月放出神识透去隔壁里面找寻,果然人去镂空,她心中一沉。
雷鞭之下,琵琶鬼什么都交代了,包括胎发寻人之法,于是燕除月便让琵琶鬼带路。
不多时,便追赶上去找着了人。
祝雎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,颇有闲适的味道,燕除月也在后面,不远不近的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