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托风带给他一句口信就走了,可以用纸鹤告别,也可以悄悄地离开……她了无牵挂,他和燕除月没有任何干系,她一走,他可能就找不到她了。
他还怎么把她做成傀儡呢?
祝雎轻飘飘地将视线落在月阴晴身上,殷红的唇轻启,“你真碍事。”
月阴晴从来都不是软柿子,他自知撞坏了糖人失礼,可是普天之下没有因此偿命的说法。
月阴晴作为菩提中的中流砥柱,早就见过了太多世面,他早看出了祝雎身上不对劲,乖顺的模样下隐隐约约带着一股邪气。
“阁下的杀心未免太重了吧。”月阴晴实话实说道。
“与你说话真恶心。”
祝雎话音刚落,一手拿着糖人,一手抽出玄度剑,白玉般的剑,在阳光下显得剔透,而又带着无尽的杀机,直冲月阴晴的面门而去。
月阴晴早察觉杀机,他立马后退,拔剑以挡,发出一道铮鸣。
“你们瞧大师兄这一剑真的好啊!”杠精二人组熟门熟路地从乾坤囊里掏出一把瓜子磕了起来,“这一招我知道,叫师兄奔月!”
“呀,是那个吃糖人的先动手的!”一人附和道,往嘴里塞了一把瓜子仁:“杀气这么重,师兄就该给他一点教训。”
“月师兄……”魏宜紧张地攥住袖子,“好身法。”
魏宜看着乱斗,不由有些担心,毕竟凡人多的地方修士是不能械斗的,这很容易伤及无辜,而且大师兄与之对战的那人好像也是个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