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像个长冬瓜,糖人双手敛在身前,糖汁儿浇多了又糊成了一片。
摊主看的眼角直抽抽,在旁边卖力的指导着,瞧着这个少侠是个阔绰的,做的丑的不堪入目应当不会找他退钱。
祝雎自顾自的说着:“燕除月眼睛大……”她的眼睛永远装着一抹光,还能装下他的影子。
他说着手一抖,在沾了熟糯米粉的板上留下了一大一小的两个点。
摊主看着心也一抖,“少侠,糖人画着,一是耐心不可急躁,二是唯手熟尔,现在需要用糖丝将五官与头连接起来……”
祝雎神色逐渐不耐,他手下的糖人明显和燕除月样貌大相径庭,她本人眼睛大,鼻子翘,嘴巴不大不小正合适,正好能咬住他的嘴。
可他做出来的糖人风格逐渐跑偏,眼大肚皮小,头方身体冬瓜条,象征着嘴巴的糖丝拉了一个满脸,就像脸上豁开了一个大口子。
一个字,丑。
两个字,真丑。
三个字,辣眼睛。
摊主立马要帮他重新做一个,祝雎轻轻的拿起“燕除月”,冲着斜对面的最里面的一抹倩影比对着。
他神情轻快中肯定地点了点头,语气不容置喙:“这就是燕除月。”
摊主:“……”太倔了,希望这位少侠送糖人给那位姑娘的时候不会不欢而散。
一道的影子盖了下来,遮住了祝雎的视线。
月阴晴在摊前驻足,“老板,一个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