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阴晴不会管那些同门的心中是何感想,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日头渐大,“先进去。 ”
前几日的灯会也是热闹至极,人来人往后倒是留下了许多灯笼的残骸,或是角落里堆满了纸屑,白日的时候,灯笼并不会点着,风一吹过一摇,一晃人再少些,便显得十分落寞。
琵琶声阵阵,让人不由得心中一紧,菩提宗众人不由成“大雁形”排开,但那叫魏宜的娇俏的女修拿着糖人,一蹦一跳的跑过来。
“师兄你瞧,这里的糖人做得可真精巧!”魏宜甜美的眨了下眼,便咬下了糖人的一个翅膀,“会飞的仙女,竟然也做得栩栩如生。”
添玉落在街中心的位置,她的精神好些了,可还在占卜,步步走步步算。
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,健硕的胸肌将她弹开,她鼻尖发红,“不好意思,借过。”
街道上的一行菩提宗的人也算是大摇大摆的,直接进去,打量着地形。
而转角处穿过一个大堂,直直望去就可以看见燕除月背转着身子,低头给银匠说着什么。
燕除月的手比画了出一个比手腕粗的圆,见师傅领会到了她的意思,她笑着点了点头。
而不远处,祝雎破天荒地又换上了第一次在寒尸山见到燕除月时,穿着的一袭白衣,去掉了行走时飘逸的广袖,袖口被护臂扎紧了,劲腰围着的腰带里塞了十八般暗器,精致的银勾让他多了诡秘。
燕除月今晨看他从成衣店出来,又去铁匠铺逛了一圈,再出来的时候,燕除月总是不能将他与谪仙还有刺客联系在一起了,有点怪异。
她那时默默的看在眼中,他腰带里塞得鼓鼓囊囊,连飞刀的尖儿都不小心露了出来,祝雎也不嫌扎的慌。
祝雎头发高高的束起,几股小辫混杂在里面,他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,暖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,正如不冷不热的五六月,带着少年的清爽,与阳光下的烂漫。
“少侠要几个;”熟练的操控着糖丝的摊主问道:“糖人的模子是龙还是凤?”
“那做两个吧。”祝雎笑了笑,自带着一股蓬勃的活力,哪里有前几天和燕除月犟着来的阴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