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胸口从上空跌落,嘶吼着:“封山!敌袭——”
祝雎围绕着乌云,手下电闪雷鸣,他所到之处黑云压城,与艳丽的云霞相撞,带来极致的视觉感受。
原是他去提人了。
他气势汹汹的来,锁山大阵在他手底下像豆腐渣一样,仙界中人节节败退,此中不乏有修为高的大能,也是避其锋芒。
他一把将不成人形的路衡子扔在仙阶,嗤笑挑衅:“白老鼠呢?让他带着你们揽月尊上的命魂灯出来。”
他所指的正是崆峒仙山太上长老。
他说着,便对燕除月招手。
天狐面色不显的扇扇子。
他手持着一把惨白的骨剑,一经他手,便酝酿着毁天灭地的力量,他再次对她招手,压抑着残忍:“月奴,过来。”
众人见燕除月站出来,心中惊骇,互相交换着眼神。
路衡子剑骨已断,被抬了下去。
始作俑者有恃无恐。
祝雎骨相隽逸,又有矜贵的倦怠,又因他漆黑的眼中总是氲氤着寒冷的雾气,所以他笑着望向别人的时候总会让人感觉不寒而栗。
他始终想逼燕除月出现,想看她的反应,是勃然大怒还是谄媚……
最好眼中有嫌恶,还有怒火,这样折磨起来的时候更加欢畅。
祝雎的唇角含着讥诮。
燕除月平静的不似真人,是一块无情无义的石头,冰冷又漠然。
她从祝雎手中接剑摸着骨剑,上面的纹路神秘的藏着邪气。
不见得是路衡的剑骨,倒像是个邪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