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终于放开了燕除月。

“竟然敢算计到我的头上。”祝雎幽幽叹了一口气。

燕除月见祝雎一反常态有不闻不问,也是一头雾水。

她不过一眨眼,就见祝雎转身杀到了计先面前,他的甲胄背后有一道深深的砍痕,从他的左肩撕裂到了后腰。

足以想象祝雎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战斗,仙界也要避其锋芒。

甲胄兵器摩擦的声音震天响,从暗处钻了出来,很快将这里围住。

他们的眼直直的盯着某一个地方不动。

燕除月恍若未闻,大摇大摆地穿过魔枭的层层封锁,慢慢踱步回到那满是纸人的地方。

她感觉识海一阵清风,想也知道是祝雎动手了。

祝雎阴冷的声音若隐若现,带着一丝嘲讽,更多的是不屑:“交代一下你做了什么事吧。”

燕除月没有听见计先的声音。

里面出奇的安静,更没有什么激烈的缠斗。

她凑近一看,才知计先的嘴被祝雎用纸人揉成一团,给塞住了。

计先的脖子用捆仙绳一瘸一瘸的紧紧拉住脸,苍白的脸色都涨成了猪肝色,第一次有了人色。

计先一生都在和阴邪之物打交道,用傀儡操纵人心,终日打雁到头来自食恶果。

他赖以生傀儡丝到现在竟然成了制服他的武器,他的四肢被傀儡丝缠绕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,如同人间灌的腊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