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雎神色不定的一把合上她的嘴,差点让她咬了舌头。

他盯了她好一晌,呢喃了一句可惜。

他在可惜什么?是在可惜她没能苏醒,然后针尖对麦芒的报复她吧。

祝雎沉吟一阵。

她又见祝雎从梳头的蓖头上取下断发,双手灵活的在她面前编织了一条穗子,泛着一闪而过的金光。

燕除月的青丝与祝雎同出一源,她端坐在水镜前,从中看到祝雎的结印手法。

她微微敛眸。

同生咒。

生当复来归,死当长相思。

死生契阔的道侣同生咒竟然被他改成了这个样子,邪性的很。

被祝雎改过的同生咒,原本是道侣之间同生共死的誓言,现在被他改成有危险可以替死的东西。

不怕祝雎倨傲无知,就怕他专擅邪术突然变得学识渊博。

燕除月从水晶里看到自己木讷的脸上泛起金色的密纹,又瞬间变得浅淡,从密文不难看出缝合炼制的痕迹。

兰汤畔。

祝雎的同生咒大功告成后,便拉着燕除月去到岸边。

他十分自然的摊开双手,等待宽衣。

燕除月顿了一下,脑海中闪出些许片段,确实有傀儡宽衣的场景。

于是乎,她树赖一样慢慢替他褪去沾染血污的衣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