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仪之剑为惊鸿,剑法与晴无剑尊月阴晴同出一脉,修正道剑擅长逆风翻盘,出招婉若游龙闪电。
只见眼前白光一闪,数千剑影交相呼应直直往祝雎而去。
祝雎还佩戴着染血的盔甲,唯一致命的地方便是头部,但他竟然不闪不避。
子仪的剑影似乎被时间拉长,他高举惊鸿剑往前鱼跃劈斩的身形在空中定格。
一剑甚白,精准地穿胸而过。
燕除月目睹着这电光火石的一切,终于摔进了一地狼藉里。
“造化之术……”子仪喃喃自语,嘴角溢出黑血,他抬起手自封三脉,阻止精血外流:“难怪仙门百家留你不得。”
燕除月心里闷闷的。
她复看见子仪起决欲自爆。
“崆峒仙山弟子永不为俘——”
“子仪不要!”路衡子一看坏了一张符箓飞出贴在子仪后背,子仪生生呕出一口血。
路衡子一把将燕除月从地上提起来,可斩千山的剑就横在她的脖子上,他在豪赌这与揽月尊相似的人对祝雎还有用。
“放开他!”路衡子急吼吼道。
祝雎手上沾了些仙族的血,带着清气,又滑又腻。
他嘴角勾起,眼睛没有焦距,抬起头捕捉到路衡子平平无奇的脸,缓慢地将手上的血抹在子仪的额头,仿佛某种仪式的纹路一闪而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