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燕除月有呼吸,那么此时二人必定是呼吸交缠,看谁先自乱阵脚。

祝雎似乎觉得扫兴,慢慢的掀起薄薄的眼皮,视线从她的略带柔和弧度的花瓣尖一样的下颌掠过,朱唇琼鼻,剪水秋瞳。

他抬眼扫视一圈,眉弓骨下压似与长睫相抵,在眼窝投下浓重的影子。

复又垂眸,淡樱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边低语,喉结震颤:“月奴,允你开灵。”

带着寒意的发丝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她的脖颈,若非不能动弹,早就一个激灵地躲开。

一听这话,燕除月的目光下滑,精巧的喉结,凸出的锁骨……收敛住爆发力蛰伏在冷白表皮下的肌肉,而后是劲瘦有力的腰身。

一瞬间的寂静后,如同打开了枷锁。

燕除月感到自己的世界天崩地裂。

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将手戳进祝雎腰腹处的剑伤,听见他急促的吸了一口气。

燕除月手上鲜血淋漓,然后她不受控制地垂首舐去。

与饮血茹毛的魔枭无异。

自她苏醒,有少数重要的记忆,但是作为傀儡仍然受祝雎制约,他的血对于她来说,带有奇异的香甜,无时无刻不再吸引她。

以血养邪物,自古以来备受批驳。

有朝一日,必将噬主。

祝雎也任她将他推倒,顺势躺在床上,审视地望着她能做到哪一步。

她曲腿俯身,在伤处汲取热意。

腰腹的伤处被异物搅弄,自愈又撕裂,让祝雎沉浸在这一场伤痛给他带来的愉悦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