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温氏是前朝的珈洛公主,她性子素来刁蛮。”
“珈洛公主的名声我已有所耳闻,传闻她善妒多疑,是个心机极重的女人。”
“何止是心机,我家女儿就因在宴席上多看一眼她的驸马,她便多次派人跟踪,搅得我家上下不得安宁,简直是当朝第一妒妇!”
“听说,景仪宫那位生前也曾多次受她刁难,现下人却离奇暴毙,难保不是……”
那人没有说完,其中意味却人尽皆知。
这是将脏水都泼到了温稚京身上了。
楚殷神色冷到极致:“姑姑这一番话,倒是处处为我大燕着想,不过,至于温氏是如何之人,姑姑也别这么快盖棺定论,朕有一个人,想带给姑姑见一见。”
话音刚落,便有两名黑衣护卫押着一个人来。
那黑衣护卫是楚殷的死士。
那人神色恍惚,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好肉,其中一只耳朵甚至被削了去,只留下一个血窟窿。
那暗探被压住跪下。
青年看向楚雅:“姑姑可认得此人?”
楚雅居高临下,甚至未曾看地上之人一眼,冷笑一声:“荒谬,本宫怎会识得此人!”
“姑姑不识得,可您身边的贴身嬷嬷却认得。”
曹陆挥动拂尘,高声道:“将人带上来!”
不多时,楚雅身边的贴身嬷嬷便被带了上来。
楚雅目光如刃。
触及大长公主的目光,刘嬷嬷瞳孔骤缩,跪伏在地,身子剧烈颤抖。
“姑姑很好奇,她为何还活着,对吗?”
话音刚落,四下气氛顿时凝固,秋风卷着枯叶簌簌落下,一股无形的压迫正逐渐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