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两人都对那事一知半解,唯有遵循着本能去靠近彼此。
于是动静太大,第二日皇祖母意有所指的话语,温稚京便知那晚之事已经传到皇祖母耳朵里了。
自那之后,好几日,她的手连筷子都拿不起来,只能让紫珍伺候着。
……
温稚京红着脸,一开口,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得不行:“你自己不可以吗?”
似乎想到什么,又补充道,“或者……或者我去给你找人!”
楚殷却按住她,闷闷的声音传入耳畔:“不一样的。”
颈侧的肌肤传来一阵湿润,温稚京以为楚殷又在啃她的脖子。
身上的青年却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发间,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,难以遏制地喘着气。
温稚京短暂错愕,随即便反应过来。
楚殷他——竟然哭了?
青年忍得身子控制不住颤抖起来,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勉强遏制住那股要将身下之人剥光占有的冲动。
他翻身下来,看着瞬间躲到角落里的女子,声音颤得厉害。
“温稚京,我要忍不住了。”
温稚京紧紧捂着破碎的衣襟,本想不再管他,又听他说,“这次,不用你动手。”
他红着脸,难|耐地仰起头,扯过褥子盖在腰间。
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,吩咐道,“你去屏风后面……待着别动……”
温稚京犹豫了一会儿,见他实在痛苦难以纾|解,便顺着他,起身绕到了屏风的后面。
女子的身影宛若精巧蝶影,翩然落在朦胧的牡丹屏风上。
只一眼,楚殷便再也克制不住。
屏风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
他的声音掺了挥之不去的欲念,不似先前那般清洌,反而像一个个小钩子,勾得她心猿|意马。
屋外隐约传来娄清泽和杨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