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殷笑容再也挂不住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都叫上名字了。
还叫得这么亲热!
他怎么敢?!
明眼人都看出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。
杨家主站在一旁目睹全程,恨不得挖得洞钻进去,只希望楚殷不要注意到角落里的他才好……
直到娄清泽拉着温稚京消失在视线,楚殷心底那口气还未缓过来,他黑着脸问:“曹陆,查到了没有?”
不远处,花丛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须臾钻出一个人来,正是曹陆。
闻声,曹陆赶紧上前回话:“回大人,查到了,那娄家是做酒楼生意的,名下酒楼在临近好几个州郡都有分店,颇有财力……”
他顿了顿,悄悄瞅了眼青年的脸色。
楚殷瞥了他一眼:“有话就说,磨磨唧唧的。”
曹陆诶了一声,小心翼翼道:“那个娄清泽与婕……温娘子关系匪浅。”
楚殷咬牙:“我眼睛没瞎,看得出来。”
曹陆不禁为那娄家小子捏了把汗,咽了咽口水,继续道:“镇上的村民说,这些时日,他对温娘子颇为殷勤,两人……常常出双入对,听说,娄家已有意要提亲……”
“他敢!”楚殷一把捏碎了茶盏。
曹陆哎哟一声,赶紧上前查看楚殷手上被碎瓷划到的伤。
一旁的杨家主听了一会儿,眼睛滴溜溜地转了转,他看得出楚殷对温稚京极为上心,想着怎么着也要攀上这棵大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