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帘子落下,马车不急不缓地朝兴水镇方向而去。
因前些日子的不愉快,此刻车厢内里气氛有些尴尬,温稚京挑着帘子看向马车外面,娄清泽时不时偷偷打量温稚京的神情。
为防止温稚京再躲他,娄清泽克制分寸,没再说那些不该说的话,只似闲聊般,说起果子行的事:“兴水镇及附近的果子行主要由几个相对有名望的商会把持,以往年的情况来看,此次约莫又是杨家带的头。”
“杨家?”
温稚京放下帘子,朝娄清泽疑惑看来。
娄清泽点点头:“虽说果子行是由杨家、许家等几大商会组成,但有主要决定权的,还是杨家。杨家在这一带算是个根基深厚的大家族了。”
娄清泽家中是开酒楼的,虽不是做果子生意,但他却对附近的果子行了如指掌,这也是温稚京愿意与他同行的一大原因。
有娄清泽在,她也能提前了解一些关于果子行的事情。
马车直奔杨家而去。
娄清泽好不容易哄得温稚京肯软下性子,等快到了杨家时,还不忘再次嘱咐道:“听说那杨家主脾气古怪,是个重利之人,想必此事不能轻易了结,一会儿你乖乖待在我身后,由我去同他交涉。”
温稚京压下心头的古怪,却也没再强求,只轻轻点点头:“听你的。”
不过是极为平常的三个字,却让娄清泽红了耳尖,他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。
马车在杨家门前停住,娄清泽先行下了马车,站在车下等温稚京。
直到紫衣女子提着裙摆从车厢里钻出来,他勾起唇角,朝温稚京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