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没好气地叉着腰,问他:“娄清泽是不是背着我给你什么好处,你这么帮他说话?”
温翁玉贼兮兮笑了笑:“哪能啊?他敢背着你做这种勾当,阿兄第一个不放过他!”
他将那‘背着’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温稚京脸颊微红,顿时明白过来,这家伙又在调侃她!
她气得转过身去,不再搭理他。
偏偏温翁玉还喋喋不休。
温稚京气极,抓起一把桑葚便要往温翁玉嘴里塞,后者顿时老实地闭上嘴巴。
温稚京这才满意地收回手,将桑葚塞进自己嘴里。
不知是不是桑葚里混进了一个奸细,甜甜的果汁里炸开一股酸涩,温稚京皱着眉头,‘呸呸’两声吐了出来。
梅树成荫。
枝头上,偶尔传来几声急促的蝉鸣声。
树下,白衣青年仰面大口灌着酒。
他似乎被这蝉鸣声吵得心烦,皱着眉头睁开醉意熏熏的黑眸,低头摸索了半天,才捡起一枚石子扔去。
只是石子没能打到那烦人的夏蝉,却打在了来公主府探望的楚雅头上。
随行的女使惊呼一声,连忙上前替楚雅查看伤势,却被楚雅制止。
这座院子自温稚京死后便一直荒废着。
如今早已杂草丛生,满目荒芜。
楚雅看着梅树下醉醺醺的青年,又看了眼他脚边歪七八扭的酒坛子,长眉不悦地凝起:“本宫不是说过,不许任何人再给陛下送酒吗,都当本宫的话是耳旁风是不是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