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竹和王婉毕竟没受过训练,在许多事情上反应不够敏锐,又都是性子软的,温稚京三言两语便能骗了她们。
楚殷思虑再三,稳妥起见,还是暗中从手下调派了一名细致得力的暗卫,近身保护温稚京。
长丽宫内。
温稚京静静看着眼前恭敬得体、却对她寸步不离的女使,无声笑了。
什么意思?
怕她再跑,派人监视她?
温稚京茫然环顾这座宛如牢笼的宫殿。
可是,她还能逃到哪儿去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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寿康宫。
楚雅斜卧于软榻上闭目养神,身边跪着几名伺候的女使。
下方,孟晴跪得膝盖酸痛不已,却不得不咬紧牙,挺直腰杆,不敢吭一声。
案上的青铜香炉添了一次又一次沉香,清幽的香气顺着细长的白雾飘散出来,醇厚且富有层次。
明明是舒心解郁的圣品,孟晴却闻得头痛欲裂。
她紧咬牙关,额前沁出一层薄汗。
软榻上,楚雅缓缓睁开眼,狭长的凤眸冷淡地撇了一眼那烧得正旺的香炉,最终落在孟晴苍白的小脸上,终于大发慈悲开口:“晴儿,你可知错?”
孟晴恭敬俯身磕了一个头:“晴儿知错。”
楚雅收回视线,漫不经心问:“错哪了?”
孟晴强忍着颅中剧痛,颤声道:“晴儿不该助温稚京逃跑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孟晴在脑海中搜刮着记忆,须臾,又道:“未曾在第一时间将此事告知义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