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殷也不勉强,她肯见他,虽不太情愿,但也比先前躲他如洪水猛兽,避之不及的要好。
他声音放轻了些,问:“今日散心可有遇到什么趣事?”
温稚京瞥了一眼,没搭理他。
毫不意外被忽视了,楚殷也不尴尬,兀自起身,坐到她身边。
温稚京警惕后仰:“你干嘛?”
她下意识的防备,刺痛了楚殷的眼,他神色有些落寞:“我只是想同你说,方才出宫的路上,偶然看到一个卖葱油饼的小摊,记得当初在丰南的时候,你爱吃这个,便去买了两个,打听才知,那摊主亦是丰南人。
“尝尝,可与在丰南时吃的一样?”
温稚京垂眸看向他递到面前的葱油饼,热乎的,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,递到面前时,那诱人的饼香顿时钻入鼻腔,她忍不住蹙起眉心,不为所动。
楚殷目光依旧柔和,他不再说话,见温稚京不理会他,却也未将那葱油饼收回去。
温稚京黛眉紧蹙。
他总是这样,一次次伤害她,又一次次当作无事发生,她如今的处境是谁造成的?
他怎么可以坏事做尽后,还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?
这种掩耳盗铃的游戏,她早就受够了!
温稚京抓起葱油饼就往马车外丢,丢完之后,心底顿时畅快了许多,她挑衅般扬起脸,等着楚殷发怒。
楚殷收回手,只是俊容上并未出现温稚京所期待的怒意,他嗓音轻柔,像是在安抚她。
“看来是这个饼太过油腻,不爱吃这个,那下次给你买别的。”
温稚京深吸一口气:“身为一国之君,每日不去处理政务,只追着我跑算什么意思?”
腰身被他环住,温稚京眼疾手快挣开他,抬手便是一挥!
清脆的巴掌声响起,马车外,随行的侍卫抱着方才被丢出来的葱油饼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