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惊愕看去,便见手上的玉哨被他粗鲁地摘了下来。
青年眼眸含笑:“这个,就当作是公主的诚意吧。”
温稚京终于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,蓦地伸手去夺,脸上浮起熟悉的怒意:“还给我!”
楚殷却已经起身避开她,将玉哨收进袖中。
“这东西横竖公主也用不上,便先放我这儿吧。”
“楚殷!”
女子愠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楚殷脚下微顿,却还是大步朝外出去了。
行至庭院,恍惚听见长丽殿内传来瓷器砸落的哗啦声,楚殷神色微顿,垂眸看着手中的玉哨。
其实不用将玉哨抢来,她也逃不出盛京。
只是他不敢赌。
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,他也不允许任何人将她从他身边带走。
那日断崖之事,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。
楚殷恍惚发觉,除了地牢里那个‘司徒明’,现在的他,已经没有任何可以牵制温稚京的东西了。
他看着手里的玉哨,心底忽然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……
青年闭上眼,终是将那抹恶念掐灭。
他大步朝外走,方向却不是紫辰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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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哨被抢走,气得温稚京一宿没睡好。
云竹来伺候她起身时,一眼便瞧见她眼底的乌青。
云竹将胭脂取来,要为她遮住那抹乌青,温稚京烦躁地摆摆手,恨恨道:“不遮了,该让他真真切切看到才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