衬着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,只一眼,便叫人挪不开视线。
诱|人的曲线顺着劲瘦有力的腰身,一路延伸到了水里……
温稚京的视线戛然而止。
她抬眸,蓦地对上一双黑眸。
水光潋滟。
他正目不转睛地朝她看来。
清冽的俊容泛着不自然的薄红,衬得那双本就压迫十足的黑眸,此刻又多了几分野蛮的侵略感。
温稚京顿时绷紧了身子,脚下好似有千斤重,让她难以朝前再迈出一步。
她攥紧了拳头,闭上眼,强迫自己莫要再胡思乱想。
他是乱臣贼子。
纵使他有万般理由,谋逆弑君是真,步步算计是真,囚禁她亦是真。
他杀了紫珍,害死阿爹,逼得阿娘殉情自缢,还害得大周百姓流离失所,死伤无数。
就连阿月也被迫离开了她,去了那吃人不吐骨头的齐国。
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,却亲手将她推进了深渊。
纵使深爱,她也承受不起。
温稚京睁开眼,杏眸已恢复一片清明。
不过是交易罢了。
她轻声安慰自己。
裙摆微动,好似夜风又起。
温稚京再次抬脚,这一次不再迟疑,径直朝楚殷走去。
浴池中,楚殷神色紧张,瞧见她再次朝自己走来,才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,薄唇轻轻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。
她还是爱他的。
这个认知,让楚殷有些开心。
只是如今,横在他们之间的东西太多了,才让她踌躇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