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明知道她性子执拗,也不阻拦,只道:“注意安全。”
温稚京笑道:“放心吧,有紫珍呢。”
车轮滚动,温稚京目送他离开之后,又命紫珍叫了一辆马车,往宗府而去。
她将近日所闻皆与宗靖月说明。
几人顺着郭铮与惠妃这条线,顺藤摸瓜。
不出数日,终于查明了东宫私盐一案,乃郭铮自导自演,陷害太子。
“惠妃呢?”
她与郭铮暗通款曲,阿爹竟然没有将她贬出宫?
紫珍摇头:“惠妃娘娘似乎还在宫中养胎,似乎并不受此事影响。”
将脏水泼个一个死人,自己倒摘得干干净净!
温稚京冷哼。
算她命大。
经此一事,东宫便无罪过,温翁玉被放出来后没多久,便要准备出征西境了。
温稚京得空时,同司徒明又去了趟鸣霄寺,为温翁玉出征求平安。
是夜。
温稚京提着两个酒瓶子,鬼鬼祟祟的来到司徒明的屋子。
司徒明正在屋内看书,自他回京,便着手让人修缮镇远侯府,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,镇远侯府也修缮得差不多了。
眼下终于放松下来,便捧起书倚在软榻上看得入迷,连温稚京何时来了也不知。
他笑着放下书,鼻子轻嗅,眸中带了几分了然之意:“又偷吃酒?”
温稚京也不掩饰了,大大方方将两瓶酒摆在案台上,哼道:“难得温翁玉去西境了,东宫之事也了了,再没人管我了,可不得好好抓住机会大醉一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