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卫亦寸步不让:“公主可有传召?”
“混账东西,我见我阿爹要什么传召?!”
孙内官跑过来拉住她,压着嗓子劝道:“公主啊,陛下正在休息,您这么个闹法只怕会连累太子殿下!”
提起温翁玉,温稚京勉强冷静了些许。
她扬起脸,正色道:“我有要事禀告陛下,让开!”
守卫为难:“这……”
温稚京黛眉竖起,低喝道:“事关江山社稷,若误了事,尔等可担待得起?”
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一个面容白净清秀的小太监低着头从里面走出来,朝温稚京拱手,恭敬道:“公主,陛下让您进去。”
话音刚落,温稚京猛地推开守卫,抬脚迈入殿中。
孙内官亦紧跟其后。
甫一走进内殿,一股药香便扑面而来,浓郁程度,甚至盖过了殿内燃烧的龙涎香。
温稚京愣了片刻。
“珈洛。”
一声疲惫的呼唤从里头传来,紧接着,是压抑不住的闷咳。
温稚京心头一跳,拂开沿路垂挂的鹅黄色纱幔,快步走进去:“爹爹,你怎么了?”
孙内官适时进来,将皇帝扶起来靠在床头上,解释道:“陛下前些日子染了风寒,一直未好。”
温稚京蹙眉:“太医院都是废物不成,区区风寒也治不好?”
孙内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。
“不怪他们。”
皇帝摆摆手,温稚京赶紧上前扶他,紧张问:“您现在感觉怎么样,要不要紧啊?”
皇帝笑着摇头,摸着她明显消瘦的脸颊:“爹爹没事,倒是珈洛……受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