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。
屋内空荡荡的,床边小案上燃着一盏微弱的烛灯。
烛光跳跃,被风吹得左右摇摆,脆弱得好像下一瞬就熄灭了。
温稚京艰难的抬了抬手,只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好像都被拆散了,腰酸腿软的,连起身都十分费力。
衣裳不知何时换过了,身上还散发着浅浅的沐浴后的清香。
她终是作罢,无力的扯过褥子盖到脖颈,满脸木然的望着床幔。
李殷这个大骗子。
说好轻一些,却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拆了。
她不知道他折腾了多久,只记得,最后她累得直接昏了过去。
心里正暗骂李殷是个衣冠|禽|兽,便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吱呀声。
李殷走进来,敛袍坐在床边看她。
见她幽幽盯着自己,李殷难得心虚了一回,温声问:“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明知故问!”
温稚京羞恼得抬手打他,却发现那拳头空有气势,砸在他身上,却只带起一阵女子的清香。
非但没有发泄出心底的怨愤,反而勾起了对面好不容易压下的欲念。
青年眼眸晦暗,擒住她缩回去的腕子。
腕骨上细腻的肌肤被他指腹上的茧子有一搭没一搭摩|挲着,渐渐泛起薄红。
他垂下眼睫,贪婪地注视着那抹红。
温稚京被他磨得身子轻颤,身子在被褥下难耐地扭了几下,好不容易忘却的旖旎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。
她红着脸要将手拽回,却被他牢牢锁住。
青年俯下身,贴近她的耳朵说了什么。
温稚京蓦地睁大眼睛,猛地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