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含糊道:“公主那边,我自有安排。”
夏志却理解成了另一种意思。
“所以,主上同她,是在做戏?!宁州部署已久,宁州城的百姓对朝廷早已恨之入骨,主上此刻带珈洛公主来宁州,是想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一些?”
夏志豁然开朗。
青年剑眉微挑。
“唔,这么理解,也对。”
得到李殷的回答,夏志终于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。
“我就说那草包公主胸大无脑的,哪里入得了主上的眼!”
“……”
入夜后,温稚京乖顺的蜷在李殷的怀里,她格外喜欢这个姿势,两人面对面抱着,她枕在他的臂弯里,腰身被他稳稳搂着,双腿缠在他的腿上。
整个人都被他包裹着,彼此温度交融,没由来的舒心。
仿佛只要这么抱一会儿,便能驱散所有烦恼。
温稚京将脸埋在他仅着中衣的胸膛,像只猫儿般舒服地蹭了蹭,没多久,便听头顶传来一声难耐的喘‘息。
后脖颈被人捏住。
温稚京停下动作,又一次被捏着脖颈仰起头。
她顶着一张泛着红晕的脸,满眼无辜的看着他。
“公主若是睡不着,我们来做点别的有意思的事。”
温稚京茫然看他:“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