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甚至往紫珍扑过去,要抢她怀中的玉牌。
紫珍被这场面吓了一大跳。
“公主!”
温稚京自幼娇生娇养的,哪见过这般场面,她亦被吓得不轻,双手紧紧抓着李殷的手臂,脸色惨白。
所幸没过多久,城内冲出一群握着长矛的士兵,动作迅速,强硬将那些难民隔开。
马车迅速驶入城内,往知州府衙而去。
宁州知州罗浩青听城门守卫汇报,早早便在门口等候。
温稚京被李殷扶着下了马车,一抬眼,便对上罗浩青那张肥头大耳的脸。
看着谄媚迎上来的罗浩青,她蓦然抬手。
“啪!”
罗浩青挨了一巴掌,脸上顿时出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,火辣辣的,他整个人懵了。
罗浩青看了眼清清冷冷的李殷,又看了眼怒气冲天的温稚京,噗通一声跪在冷冰冰的地上,惶恐道:“下官、下官不知做错了什么,还请公主指示……”
温稚京沉着怒气:“宁州城这么多的流民,你是怎么处理的?”
罗浩青惶恐回道:“公主明鉴啊,宁州大旱,已是一年多没有下过一滴雨了,连河道都干了!下官……下官也是无能为力啊!”
“是么……”
温稚京却并不领情,“那城外的难民为何都在高呼指认,为官者无视百姓疾苦,安然享乐?”
寒冬的天,罗浩青生生吓出一身冷汗,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李殷扶着温稚京,低声安抚:“外边冷,进去再说。”
温稚京这才放过罗浩青,抬脚进了府衙,末了还狠狠瞪罗浩青一眼:“你最好给本公主一个满意的解释。”
府衙内,丫鬟们大气不敢喘,奉完茶便迅速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