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来。”
话音砸落,须臾,只听一阵窸窣声,巨石后缓缓走出一名黑衣女子。
眸若柳叶,眉若弯刀,略微上挑的唇角仿佛一枚摄魂的钩子。
孟晴定定站在那儿,目光眷恋的落在李殷的脸上,柔声唤他:“表哥。”
“注意你的身份。”
孟晴低头咬着唇,不情愿道:“主上。”
李殷抬脚朝她走去,孟晴欣喜看他,一颗心也随着他逐渐靠近而跳得愈发厉害。
“听说主上昨日遇险……”
李殷在她三步外站定,寒眸锁着她,忽然轻笑:“昨日之事,你当真不知?”
孟晴颇为受伤:“属下自当牵挂主上的安危,事发之后,便立刻赶来,如今看到主上安然无恙,属下的心才堪堪放下。”
李殷轻嗤,懒得再与她多费口舌,捏着玉佩转身便走。
孟晴扬声:“主上若喜欢青涩懵懂的女子,晴儿……也可以是。”
李殷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温稚京拿着伤药,马不停蹄的往山洞跑。
却见夏志正守在山洞外,她拿着药正要进山洞,却被夏志拦下:“郎君出去了。”
哪怕成婚多年,夏志作为李殷的书童,也不愿称呼他一声驸马。
温稚京懒得与他计较这些,问:“他去哪儿了?他身上还有伤。”
夏志僵硬回道:“不知。”
所幸没过多久,旁边传来细微的脚步声。
听起来,来人似乎很虚弱。
温稚京循声看去,便看见李殷一手扶着树干,一手握拳抵在唇边,闷闷的咳了两声。
苍白俊容比先前更添了几分病态,好似风一吹,就能将他撂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