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珍诧异:“驸马爷?公主怀疑是他?”
温稚京摇摇头:“尚未确定,只是,他身上的疑点实在太多,还是查一查,我也好安心些。”
虽然她答应过李殷,不会再疑心他,但是,在是非对错下,她也不能偏听偏信。
紫珍恭敬应是。
此刻,李殷的院子里,夏志汇报完宁州之行,才发现自家主上的屋子里竟不知何时,多了许多女儿家的东西。
比如紫粉色的艳丽妆奁、女子用的各色胭脂……
甚至还有女子的衣物!
夏志艰难开口:“主上,你与珈洛公主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青年淡淡道:“未曾。”
夏志顿时松了口气,释然的笑道:“我就知道主上不会被这等狐媚女子所迷惑!”
李殷抬眸看他:“看来你身在宁州,盛京的事,倒是知道得不少。”
夏志挠了挠头:“也不是,是雅夫人曾派人来找过我,同我问起了你,我一时好奇,便多问了几句。
“他们说,你与那个草包公主圆了房……但我不信,主上岂会是那种色令智昏之人!现下看来,夏志我,不愧是最了解主上的人!”
入夜。
烛光摇晃,将案台上的影子拉得长长。
温稚京单手托腮,凝着眉翻看紫珍从户部查到的信息。
上面确实切切实实写了,李殷是宁州曲阳人士,外祖和父亲皆是商人,做的是珠宝的买卖。
十八年前,不幸遇上山匪,祖父和父亲皆死于非命,只他一人侥幸活了下来。
这些,倒是与李殷说的别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