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周弘神色诧异,又见对面那规规矩矩坐着的女子一直在偷偷打量他,听到李殷这番话,便知他并没有将他们的事告诉她。
周弘顺着他的话道:“什么病?”
“癔症。”
“大夫可曾诊治?”
“未曾。”
“随行几人?”
“一人,带了些特产。”
周弘了然,道:“你放心将人接来,我会安排大夫为其诊治。”
李殷颔首:“多谢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些天南地北的事情,温稚京却没听进去,心里一直记挂着方才屋子里的那名女子。
主君出来迎客,按常理来说,作为夫人,也应该随夫君一同出来见客人。
只是,自从周弘出来后,她便没见那扇门打开过。
那女子一直在里面。
莫不是他们又什么不可告人之事?
又或是他夫人生性胆小,不喜生人?
理智告诉她,这是人家的隐私,过多探究到底失礼,可是温稚京架不住心底的好奇。
“公主在想什么?”
温稚京如梦初醒,闻声扭头看了眼李殷,随即摇摇头,笑道:“没什么。”
李殷却见她脸色不对,伸手去握她的手,发现手指也是冰凉,以为她身子不舒服,伸手去摸她的额头。
温稚京呆呆的看着他,任由他动作。
李殷探了下温度,没什么异常,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确认她无事后,他才悄然舒了口气。
周弘见二人如此亲密,顿时有些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