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腰身忽然横过一只手臂,将她猝不及防的揽入怀中。
温稚京耳根微红,抬手抵在他胸膛上,慌得杏眸到处乱飘,小声警告:“大街上呢!”
李殷不禁轻笑:“公主方才故意占我便宜的时候,怎不顾及这个?”
那能一样么!
候在巷子口的紫珍适时撑着油纸伞上前,温稚京趁着李殷愣神之际,一下挣脱他的禁锢,随即接过紫珍手里的油纸伞,便撒开脚丫子往外跑。
雪地上顿出多了一串一深一浅的脚印。
“有本事,抓到我再说!”
紫珍像个操碎心的老嬷嬷追在后面:“公主慢些!”
巷子里,李殷低头端详着自己的手。
青年的声音被风吹散。
微不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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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外面吹了风,淋了雪,温稚京一回到公主府,便打了一个惊天响雷的喷嚏。
这可把紫珍吓了一大跳,忙招呼着丫鬟们备水。
温稚京忍不住搓着手臂回了寝屋。
不多时,丫鬟们便将水备好,宽大的牡丹屏风后白雾腾腾,隐约显出女子柔美的线条和纤细修长的脖颈。
水声淅沥,温稚京憋着气潜入水里,白雾弥漫的水面顿时多了一串咕噜咕噜的小气泡,将漂浮在水面的花瓣都往外荡开。
热水将身体的寒意都祛除后,温稚京的神思才清明了许多,此刻才认真回想方才之事。
李殷平日里出门,不是去茶楼喝茶,便是去城南巷子尾买荸荠糕,成婚之前,她便知道他尤其钟爱那家的荸荠糕,每每吃上一口,仿佛带着某种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