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殷睁开眼睛,嗓音裹挟着浓浓的欲|望,哑声道:“温稚京,你还有一次反悔的机会。”
温稚京不禁羞恼,暗道,她都这样了,李殷竟还如此婆婆妈妈!
她颤抖着腿勾住他的腰身,将他彻底压向她。
李殷眸光顿黯,不再废话。
……
没过多久,温稚京就为她方才的举动后悔不已。
因为太过紧张,两人苦寻许久,终是不得门道。她疼得小声啜泣,忍不住哭诉道:“你让它变小一点!”
话音刚落,惹得青年无奈失笑。
“小祖宗,它不是白面馒头……变不小……”
“呜呜那我不做了,你起开!”
“好好,我起开,别哭。”
帐内的暧昧气息也被这一折腾,顿时冲散了不少。
他抬手拭去温稚京眼角的泪,随后翻过身来,躺在床榻里侧,长臂一伸,将她轻轻揽入怀中,却没再做任何过分的举动,滚|烫的唇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。
良久,怀中女子安静下来,气息也逐渐轻缓。
李殷才睁开眼,单手撑起身子,低头看着那张恬静的睡颜。
他轻叹一声,学着她的语气,幽幽道:“年轻真好,倒头就睡。”
目光落在从她颈侧垂落的乌发,他静静的盯了一会儿,才伸出手指,将那缕顺滑的长发从她身前勾至身后,露出那截细细长长的雪白的脖颈,上面隐约可见淡淡红痕,以及那身被他撕得堪堪蔽体的纱衣……
无一不彰显着方才的疯狂和失控。
身下的感觉还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,尾椎酥麻,李殷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才的情形,此刻,却只能饮鸩止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