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,眼神却带着浓浓的占有,像狼,像鹰,更像阴湿的蛇,黏在她身上后再也扒不下来。
那目光太过炙热,仿佛要将她拆食入腹似的。
温稚京被他看得整个人拘谨起来,耳根微红,不由得将双腿并拢,两手规规矩矩的交叠盖在肚子上。
看起来乖巧老实的不得了。
李殷收回视线,却只叹了口气。
温稚京听到那声叹息,忍不住翻身看他,好奇问:“为何叹气?”
李殷幽幽道:“公主对那个秋野,似乎比对我还要上心。”
又开始了。
温稚京无奈,她发现自从秋野住进公主府,他不是这里不爽就是那里不爽,如同六月的天,上一秒还风和日丽,下一秒就乌云密布。
她与秋野举止也并无半分不妥,温稚京想,或许是她给李殷的安全感不够多,才导致他患得患失。
一如先前的她。
温稚京忽然想起什么,立马从榻上爬起来,匆匆忙忙小跑出去。
片刻后,又匆匆忙忙跑回来,手里还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精致盒子。
李殷满脸疑惑。
温稚京笑着将木盒子递给他,李殷低头一看。
是一个紫檀木盒子,做工极为精巧,盒子上还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兔子浮雕。
他疑惑看向温稚京:“这是—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