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翁玉见状,知道事情无法挽回,只好无奈的站在原地看她。
确定温翁玉不会来抢画像后,温稚京这才安心将手中画像展开。
“阿月?”
温稚京诧异抬眸。
温翁玉别过脸,耳根却控制不住的红了,目光闪躲。
“你竟偷偷藏了阿月的画像!”温稚京像是发现什么宝藏般,惊呼出声,惹得温翁玉手忙脚乱过来捂她的嘴。
抬手作出噤声的动作,温翁玉哀求道:“小声些……”
温稚京黛眉微挑:“温翁玉,你老实交代,干嘛私藏阿月的画像?”
温翁玉已经红到脖子都透着一股热气了,他有些刻意的轻咳一声,低声辩解道:“我画的,不算私藏。”
“啊?”
短暂的卡顿之后,温稚京的小脑瓜难得机灵了一回,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猜测。
“你喜欢的是阿月啊!”
她兴奋的扬了扬手中宗靖月的画像。
难怪太子妃之位迟迟空缺,原来是等有缘人,她调侃道:“我说你怎么老是往阿月的马场跑,原来,竟藏了这样的心思。”
温翁玉接过她手里的画像,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,用衣袖轻轻拂去上面沾到的灰尘,须臾,叹了口气。
他苦涩一笑:“可惜她的心……不在我这儿。”
温稚京这才想起,前些日子望江楼之事……
良久,兄妹俩齐齐叹了一口气。
回到公主府后,温稚京正要找李殷和紫珍这两个大骗子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