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小厨房里,顿时只剩下李殷与温稚京两人。
温稚京有些耳热,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出来,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低沉的嗓音飘入耳畔。
“别动。”
温稚京见他只是抱着她,并未做任何过分的举动,便乖乖的站着不动了,任由他抱着。
窗外的雪渐渐停了,檐下堆起了薄薄的雪,青年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开得正盛的梅花上。
雪白的梅花仿佛与皑皑白雪融为一体。
一时间分不清那是雪,还是花。
他收回视线,低声说:“怎不问我去哪儿了?”
温稚京被他抱了许久,久到她有些困倦了,她发现与李殷待在一处,她总比平常时候更容易犯困。
乍一听到他突然发问,温稚京有些反应不过来:“为什么要问?”
李殷将她抱得更紧,紧到温稚京有些喘不过气,伸手轻轻打了他几下,他才反应过来,手上松了几分力道。
他低声说,语调却不似平常那般淡然:“我是你夫君,你不担心我背着你出去拈花惹草?”
温稚京明显听出他语气中的失落,那股失落,好像并非因为他所说的——她不担心他出去拈花惹草。
她不知道他出门一趟,心情怎么低落了,试探问:“李殷,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啊?”
身后之人没有说话,依旧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。
见他不愿意说,温稚京也不强迫他。
许是李殷好面子的性子又起来了,怕她拆穿他的假面,将他心底奋力掩饰的脆弱暴露人前。
他总是这般逞强好面子。
于是她顺着他方才的话,温声安慰道:“你是我夫君,我自然信你,以前是我不好,仗着自己喜欢你,总想着掌握你所有的动向,为此还安排暗探跟踪你、监视你……不过你放心,从今往后,我再也不会如此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