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连忙投降:“我说!”
她红着脸,手指微勾,一脸神秘的示意宗靖月凑近。
“我们那日……”
宗靖月凝神去听,却见温稚京身子一扭,飞快的越过她跳下软榻跑了,末了,还冲她得意地做起鬼脸。
“才不告诉你!”
宗靖月笑道:“好啊,耍我是吧?”
“有本事别跑。”
温稚京不跑才怪,她又不傻。
她笑着赤脚跑出房门,甫一出了门,便被脚下冷冰冰的地板冻得直抽气。
她的寝屋里铺满了柔软舒适的毛毯,更有暖炉日夜烘着,就算赤脚下地也不会有任何不适,屋外便不同了。
前有狼后有虎的,一时间温稚京进退两难,冷得在原地不停的跺脚。
就在这时,腰身忽然被人揽住,熟悉的梅香扑面而来,温稚京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她停下脚上的动作,怔然抬眸看向来人。
李殷一手揽着她的腰身,一手扶着她的手臂,剑眉微蹙:“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?”
宗靖月追到门口,恰好看到这一幕。
她亦停下脚步,一手挽着半干的长发,十分识趣的给两人腾位置,末了还意味深长的朝温稚京笑了笑,道:“我去偏殿了,不打扰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