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覆锦 松月白 1084 字 2025-06-25

“靖月娘子如今,不就是另一个程云安?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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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许这便是报应吧。”

宗靖月轻叹。

几个丫鬟手脚利落的将屏风后的浴桶搬走,又将屋子收拾了一遍才轻手轻脚退出去。

温稚京接过丫鬟递来的帕子,挥手示意她退下,便亲自替宗靖月细细擦拭着湿透的长发。

鸦羽般的长发被她挽起,失去温度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,被她用帕子及时接住,温稚京一边擦,一边安慰她:“许是当时退亲一事,对蘅卫造成了不小的打击,所以他如今才这般排斥你,若是能解开他的心结,或许就会不同了呢?”

听闻当时宗老爷子去蘅家退亲之时,恰逢蘅卫娘亲病重,许是宗家退亲退得不是时候,没多久,蘅卫的娘亲病情加重,几度呕血,熬了一个秋天便走了。

蘅卫的爹蘅忠国,因思妻心切,日日颓靡,不久后也随夫人去了。

一时间双亲皆无,年幼的蘅卫哪能不恨?

那时他年纪尚小,并不知那张红艳艳的纸代表着什么,他只知道,那个长着鹤须的爷爷上门来没多久,他便没了娘亲和父亲。

自此,唯剩祖母一人与他相依为命。

他寒窗苦读,只为考取功名,让那些仗势欺人的人都看看,他蘅卫不是个孬种。

触及前尘往事,宗靖月止不住叹气,心下懊悔不已:“我那时哪想着这么多……我若知道他母亲病重,断不会在那时提出退亲的,眼下,他定是恨我入骨了。”

温稚京轻声道:“人各有命数,你也别太自责了,况且就算那日你不退,日后也定会找个时机把亲退了的,早晚的事。”

宗靖月趴在软枕上,恹恹道:“你说的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