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身子倾斜在软塌上卧倒,一手撑着脑袋,另一手抱着暖烘烘的汤婆子在怀里,她抬眸看向李殷:“你也信他有心上人?”
李殷轻笑:“不信。”
温稚京眼前一亮:“何以见得?”
“猜的。”李殷解释说,“他长年累月待在大理寺那种地方,一回家便是照顾年迈的祖母,连吃饭都顾不上,哪有时间风花雪月?”
温稚京也觉得有理,不过转念一想,蹙眉道:“许是青梅竹马呢?”
李殷却笑道:“他的青梅竹马,不是宗靖月么?”
温稚京扬眉。
这倒是。
只是照方才的情形,那蘅卫想来对阿月再无半分好感,许是年幼时的退亲,让他遭受了许多非议,自此记恨上了。
她轻叹一声,惹得李殷侧目看来,失笑道:“你叹什么气?”
温稚京懒洋洋的睨他一眼:“那蘅郎君可是长得清隽可人。”
李殷掀起眼皮看她:“所以?”
她狡黠一笑,忽然凑到他跟前:“你不怕我将他抢进府来?”
李殷却道:“他又不会唱戏,无需担忧。”
这个理由?
她眉梢微挑,道:“阿野也不会唱戏呀,何况蘅卫于我也有救命之恩呢。”
李殷若有所思。
“若是这样的话,要不我即刻联系几名刺客,为了我这正宫的地位,公主再委屈一下?”
“……”
小气鬼李殷!
温稚京气得转身跳下榻去,哼哧哼哧走到房门,似是想起了什么,又折身回来,一把抢回李殷怀里的那只紫金珐琅汤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