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的呼吸声并不平缓,他无声笑了笑。
“温稚京。”
听到他唤她,温稚京赶紧闭上眼睛装睡。
以为他还会有什么动作,温稚京屏息等待,却没再听到任何动静,仿佛刚才那声呼唤只是他的梦话。
李殷惯会使用那些狡猾伎俩,没准又在耍她!
温稚京闭上眼,索性不再理他。
腰腹却忽然搭上一只沉重的手,微微用力,便将她整个人翻滚过来,带进了他的怀里。
温稚京被这一动静闹的,再也装睡不得,只得睁开眼,仰头瞪他:“你、你你干嘛!”
回想起昨夜之事,她的脸又烧起来。
她可不要再帮他做那种事,她的手现在还酸痛着呢!
清冽微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:“别动。”
她便乖乖窝在他怀里,与他侧躺在同一个被窝里。
两人身量悬殊,仅着单薄一件中衣,相拥的姿势让温稚京整个人嵌|入他怀里,青年身上惯有的淡雅梅香顿时包裹着她,如同沐浴在一片盛开的梅花林里。
掌下是张弛有度的薄肌,灼人的温度隔着绸衣徐徐传来,她将侧脸靠在他胸膛上,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。
彼此相拥无言。
良久,上方才传来一声轻叹。
“为何,偏偏姓温呢?”
温稚京听着,却以为他不喜欢权势,可生在皇家,她亦是身不由己,出身向来不是她能选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