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问她这个问题,是心底的恶趣味又起,又或者想看看,在她心里,他与温翁玉孰轻孰重?
得到这个答案也无可厚非。
他松开禁锢她的手,轻笑:“那我自当努力与太子殿下好好相处,不让公主为难。”
温稚京轻哼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高兴了,李殷反倒开始揪着这个不放了。
“那我与你那些蓝颜知己,你选谁?”
温稚京不解:“什么蓝颜知己?”
李殷掰着手指,凉凉的替她数着:“青玉观的班玄、孔翼尘,望江楼的田书喜,还有食芳斋的苏夜……”
温稚京蓦地握住他的手,阻止他继续数下去,她红着脸争辩:“那都是朋友!听戏的朋友罢了!”
“哦?”李殷凉飕飕的目光落在她闪躲的眸子,“这是朋友,那也是朋友,公主的朋友真多呢。”
温稚京上去要挽他的手,却被李殷躲开,仿佛今日非要她给个说法不可。
“每次我出门,公主总要暗中派人盯我,生怕我在外面拈花惹草,如今换作公主,李殷斗胆,也想要公主一个解释。”
温稚京急了,怕他真的多想,急忙解释:“真的只是朋友,我爱听戏,自然格外怜惜那些富有才情之人,但那真的只是惜才之情罢了!”
李殷又是凉凉的瞥了她一眼:“那府上的秋野,也会唱戏咯?”
怎的又扯上阿野?
见他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,看来今日她不给个说法,他定不罢休了。
温稚京抿了抿唇,忽然踮起脚,粉紫色的袖袍伸出一截细白的手臂,轻轻勾住李殷的脖颈,压着他低头。
蜻蜓点水的吻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