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正要满意离去的,却听屋子里头竟开始传唤冰水。
这她可不依。
皇室最重视子嗣,方才宴席上裴家郎君的话她也知晓一二,身为驸马,却迟迟不能助公主诞下子嗣,传出去有损皇家颜面。
更别提,京中早有传闻,说那琴师性子高傲,迟迟不肯与公主圆房。
她本就对这桩婚事不满意,若非他是珈洛钟情之人,她定会让他们分开,再好好替她的乖孙另择良婿。
故而,在她得知裴侯玮给李殷下了虎狼药,便想着顺势而为,让两人圆了房,也好破了外界的谣言。
所以她让人在屋内燃了情香。
此刻,拥挤的浴桶里,温稚京整个人挂在李殷身上,柔软的藕臂紧紧勾住他的脖颈。
冰水将两人的衣衫全部打湿,浴桶周围满是因两人动作而溢出来的冰水,大片大片的水渍,光是瞧一眼便让人脸红不已。
温稚京冻得直哆嗦,雪山轻颤,单薄的衣裙沾了水,几乎遮不住她雪白的肌肤。
李殷只觉得方才压下去的欲念再次死灰复燃。
他大掌掐着身上女子的细腰,力度之大,仿佛要将它掐断。
他艰难开口,锐利的目光犹如黑夜捕食的狼王,却又在即将下口之时,多了几分难言的克制。
“温稚京,你可知你在做什么?”
冰水难耐,却能缓解身上的燥热,温稚京的脑子烧得糊里糊涂,几乎想都不想便跳进了浴桶,只是水太冷,她只好手脚并用的缠上李殷,汲取为数不多的暖意。
所幸她中的药不深,就这么抱着李殷泡了一会儿,理智已经回来了。
温稚京这才发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。
青年的衣襟早已滑落,露出胸前大片被冰水湿润的薄肌,张弛有力,完美流畅的线条一路没入水下,那玉白的底子下透着不正常的薄红,还有几道疑似被她抓到的红痕。
以及,下面正硌着她的物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