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娥们手脚麻利的取来了醒酒汤以及洗脸用的水,轻轻搁在桌案上,便识趣的垂着眼眸退下了。
温稚京拿起搭在上面的毛巾,用水浸湿揉搓。
淅淅沥沥的水声让李殷更加难耐,他蹙着眉,偏过头试图忽略那道磨人的声音,却发现身体里那股燥热像是故意与他作对般。
越是忽略,愈是高涨。
俊脸此刻已经一片通红,脖颈上青筋暴起。
温稚京将拧干的毛巾折叠好,正要替他擦拭额角的汗,却忽然被他擒住手腕。
她顿时一怔。
“李殷……你唔!”
后脑勺蓦地一紧,唇瓣相贴,滑溜的舌几乎瞬间便撬开她的齿列,钻入她的口中,勾起她的舌与之共舞。
腰间也多了一只有力的手,大掌摁在她的腰上,紧紧禁锢着她,防止她从他的掌下挣脱逃走。
身上的青年闭着眼,逐渐沉醉的加深这个吻。
鼻息纠缠,来不及吞咽的玉泉顺着嘴角留下,沾湿了两人的下巴,在烛光下泛着明亮的水迹。
温稚京面色潮红如血,双眼迷离,身子也软成一滩春水,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侵犯。
一双手不安地揪着青年雪白的衣襟,指尖触及那片滚烫的肌肤,烫得她浑身一颤。
李殷长腿一伸,以势不可挡之势,顺势将她压在榻上。
青丝散落,衣衫堆叠。
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,随之而来的是黏腻缠绵的触觉。
从耳垂,到锁骨。
一路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