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要被吃,她还有大好的日子没有过够,她还没有和阿爹阿娘道别,还有阿月……
温稚京越想越心慌。
眼见着天已经暗下来,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,扶着树干小心翼翼的寻找密林出口。
人在高度紧张的情况下,五感都会变得格外敏锐。
走着走着,温稚京脚下蓦地一顿,宛如惊弓之鸟般弓起身子,侧耳仔细辨别前面传来的那道微弱嘶吼声。
那是个什么东西?
温稚京腿肚子开始颤抖。
正当她犹豫之际,一灰色的身影迅猛跃出草丛,精准朝她扑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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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南驿站。
大掌狠狠掐住女子细弱的脖颈,丝毫不顾掌下女子的脸色已逐渐由通红转为铁青,力道不断收紧,直至将她撞在门扉上,发出一声惊心巨响。
青年一只手掐着她,另一只垂下来的手还提着两块葱油饼,声音却冷得像化不开的万年寒冰,薄唇轻启:“我说过,我想要一个人死,太容易了。”
天几乎要暗下来,稀薄的日光不足以照亮这间庭院,隐藏在黑暗中的半张俊容翻涌着滔天怒意,如同沉睡在深海的巨兽,在黑夜终于露出可怖的獠牙。
孟晴已经出气多于进气,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,她艰难的张嘴,只发出几声嘶哑干涩的呜咽,如同一个八旬的老妪。
李殷冷着脸甩开她,举步朝外走。
孟晴身子不受控制的跌坐在地,她捂着掐红的脖颈,仰头看着他的背影,红着眼嘶哑低吼:“她真就这般重要,甚至比我的命还重要?”
李殷头也不回的走了,只留下孟晴一人跌坐在昏暗的庭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