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覆锦 松月白 1133 字 2025-06-25

温稚京抬头看他,道:“就是想笑,比如现在,没有理由,无关任何人。

“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人生短短数十载,谁也不知道意外会在什么时候降临,我们决定不了那些意外,便不要压抑自己,唯有情是真真切切的属于自己的,痛苦也好,开心也罢,所有情绪都应该值得去热烈体验,如此,才不枉走这一遭。”

唯有情,真切属于自己……

已经许久没有人和他说,原来开心的时候可以笑,想哭的时候也可以不用避忌旁人。

自灭国那日起,他十年如一日的练武,早已将七情六欲抛诸脑后。

情,于他而言,早已是无用之物。

他活着的每一刻,都只为有朝一日能亲手砍下温贼的头颅,报灭国之仇。

他的心里,只剩下仇恨。

可现在,这一片荒芜昏暗的土地上,却不知何时照进一缕曦阳,像一个蛮横无礼的入侵者,撕裂了他习以为常的黑暗。

他凝望着那双纯良无害的眸子,一如渴求的注视着心底那缕脆弱的曦阳。

那道光芒太盛,刺得他心尖微麻。

她像一面澄清透亮的湖水,平静而包容,却照亮了他的不堪,提醒他的过往。

而他,就像那阴沟里的耗子,光芒之下无处躲藏。

心底那股想要将之摧毁的冲动再次疯狂涌上来。

他神使鬼差的伸出手。

第28章

天光大亮,温稚京才懒洋洋从被窝里爬起来,紫珍候在门外,听到动静,适时奉来洗漱的水。

温稚京就这么闭着眼任由她倒腾。

这张脸生得极好,冰肌玉肤,如朝霞映雪,略施粉黛便已是仙姿玉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