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兴奋得拍着手差点跳起来。
温翁玉见状连忙抬手按住她的脑袋,将她老老实实按在椅子上:“这几日你可要安分些,不然到了丰南,走不动路阿兄可不背你。”
温稚京斜睨他一眼,轻哼:“谁要你背。”
待温稚京脚伤好了后,一行人便出发前往丰南县。温翁玉借口说大理寺有些事没处理完,还要耽搁两天,便让他们先走一步了。
温稚京裹着雪白的氅衣,好奇地将毛茸茸的脑袋探出马车外,看着眼前满目的银装素裹,风夹杂着雪扑在脸上,冰凉凉的,她撇撇嘴:“温翁玉这家伙不会又骗我的吧,这么厚的雪,哪有什么花?”
马车外,紫珍忍不住轻笑:“公主,丰南县位于大周的南边,听说现在那儿的气候最是宜人了。”
温稚京眼睛亮晶晶的,回头看马车里的李殷,后者在她期待的目光下轻轻点头,算是认同。
她顿时欢喜起来,也不将帘子放下了,就这么双手交叠趴在窗上,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路的风雪变幻,试图抓住春天的气息。
盛京的冬天太长了,春天便格外的令人期待。
马车一路摇摇晃晃,笨重的车轮碾轧着一路积雪,将道路出两道深深的沟壑,只留下一阵吱呀的踩雪声。
他们越往南下,一路见到的雪便越少,气候越舒适,到了最后,温稚京的氅衣也收起来了。
不知走了多久,中途歇过多少次,一行人终于到了丰南县。
他们在一家客栈前停下,李殷依旧一袭月牙白长袍,率先下了马车,温稚京也跟着掀开帘子,转身将手搭在他的手背,提着裙摆,小心翼翼下了马车。
车夫将马牵去喂草了,温稚京欢喜地拉着李殷往客栈走去。
李殷低头盯着着被她牵住的手,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软,那一瞬间,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指尖,痒痒的,还带着异样的酥麻,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。
他微不可查的勾了勾手指,面不改色,任由她牵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