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稚京急切问:“那日你可有遇到危险?”
宗靖月不知想到什么,目光微敛,须臾摇了摇头:“我还好,巡尉没多久便到了,可惜晚了一步,让那伙贼人跑了。”
温稚京突然说:“我听闻那日,大理寺少卿也去了。”
她若有所思,“这个蘅卫,我怎么有些耳熟?”
宗靖月豁然起身:“突然想起老爷子还有事找我,我先走了哈!”
“诶?”
就走了?
温稚京撇了撇嘴,她看着孤零零敞开的房门,低头看着自己的脚,脚踝转动还有些僵硬,不过已经不妨碍走动了。
李殷这几日也不知在干什么……
也不来看看她。
自从那夜之后,她便没再见过李殷,听府上的下人汇报,他一直待在院子里看书下棋。
温稚京:“他跟谁下的棋?”
丫鬟如实回道:“奴婢不知,约莫是和自己下?”
既然他不来,那她去找他好了!
打定主意后,温稚京便一瘸一拐的往外走,候在门口的紫珍见状赶紧上前扶住她:“公主小心!公主这是要上哪儿去?”